丹恒摸了摸脖子,“没事,他最近都不会来。”
“这个人确实很奇怪,每次找我都会不下心吵起来,然后逃走,连着好几天都不会看到他。”
成愿垂下头,遮住脸上情绪,过了会,又笑着说:“那丹恒哥小心点,实在不行就报警吧。不要因为是朋友就无下限容忍。”
两人聊完,成愿看到窝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芝麻酥,伸手想摸。
芝麻酥眼神一凛,躲过伸过来的手,然后一跳,跑回丹恒卧室。
成愿叹了口气,“真是高冷的小猫咪。”
——
周末深夜,丹恒睁着眼躺在床上,过了会,他听见外边锁孔转动的声音。
来了!
丹恒闭上眼,等着人自投罗网。
一个高大的人影停在床前,低着头注视了会,轻笑一声,“丹恒,你们发现了。”
听到这句话,丹恒猛地睁开眼,从床上跳开,戒备的看着他。
“成愿,你是谁?”
成愿歪歪头,沉吟了下,“你猜?”
随后,一股强风凭空而起,等停下时,屋内的几人都消失不见,只剩一根猫毛慢慢飘下来落在地上。
丹恒睁开被风刺挠的眼睛,他们现在正在一个有些陈旧的小屋内。
成愿拿出一根绳索将丹恒牢牢绑在柱子上,然后再也忍不住,使劲咳嗽起来,待缓了会后才慢慢走去供桌那里拿了个碗接口茶喝。
屋内没有灯,只有支起的窗户那隐隐月色透进来,成愿喝完茶后打了个响指,旁边的蜡烛应声而燃,照亮成愿的下半张脸。
丹恒看了眼他,感到奇怪,自从把自己带走后,成愿的气息好像衰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