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追上丹恒,扬长而去。

说好的,回来就和我解释清楚的呢,现在这样子又是什么意思。

思及此处,刃从回忆中脱离,晦暗的眼神死死盯着丹恒。

是了,他从来都是这样的,先放手的,先回避的总是他。什么时候勇于面对了才真的会让刃吃惊。

刃撩开遮住眼睛的头发,围着床转了一圈,用脚踢了踢角落的行李箱,丹恒出去旅行的时候,他也会跟去。

一辈子也摆脱不了我。刃在心里想。

刃周围升起雾气,一部分顺着丹恒的鼻腔进入他体内。

自从丹恒父母车祸离世后,丹恒经常睡不着,刃就会进来迷晕他,中考前几天,刃有事离开了两天,丹恒就睡不着了。

梦中有前世罪孽等着你,丹恒,刃看着丹恒,他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像一只精美的人偶。

刃站在床边,渐渐变得透明,消失。

第二天一早,丹恒从梦中醒来。

大概是大脑的自动保护机制吧,丹恒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唯有心悸。

吃完饭后,将昨晚做的学科内容又复习一遍,这样才算真正将知识记入脑内。

将书放下,丹恒走到窗前,伸展了下身体,随后将旅行需要的物品一一放进行李箱里。

拉上拉链,东西就算是整理好了。

临走前,将冰箱里放不住的东西先吃完,最后,在旅行社的大客车到的那一天,将房间里的电都断掉,背上包,拉着行李箱,坐地铁到客运中心。

找到导游所在的大巴车,将行李放进去。

女人带这个小蜜蜂,对丹恒说:“这位旅客,请在车上坐一会,等时间到了,就会带大家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