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你父母的遗产应该由你来继承,但因为你还没成年,嗯那边也找不到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所以,你会被送到孤儿院,到成年时,我会来帮你完成遗产转交。”
“先生,您的咖啡。”服务员把拿铁和橙汁放到两人面前。
“谢谢。”律师说完,拿起咖啡润润嗓子。
丹恒摸了摸杯壁,“可不可以不去?我一个人生活也是可以的。”
律师摸了摸下巴,“你还有三年成年,对吧,明年上高中。嗯说实话,是不可以的。”
“十六周岁,且有能力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据此,如果这个人能够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他就可以独立生活了,不需要去孤儿院。”
律师说:“后面那条,你父母留给你的遗产足够你生活,但是,你没有满十六周岁。”
“一年不到的时间,哎,偏偏是这样。”
丹恒桌下的手默默捏紧一角,给人添麻烦了。
“我知道了,我会在那里待到十六周岁。”
律师虽然很想帮丹恒,但国家法律规定如此,身为律师,不能知法犯法。
他只能告诉丹恒,“我拜托了我在那边的朋友,你就当在在旅馆住了一年。”
丹恒点点头,“谢谢。”
谈妥后,律师站起来拍了拍丹恒的肩膀,“我明天早上九点来你家接你,送你过去,孤儿院就在本市,你不用转校,平时还可以回家看看。”
律师将丹恒送到小区楼下,丹恒用钥匙打开门。
只见里面静悄悄的一片,没有一点人气,也是,丹恒在医院住了好几个月,里面的家具都有些积灰了。
丹恒先是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出来,然后开始打扫房子。
就算不住了,也要干干净净的不是吗?
丹恒没多动父母的房间,只是把相册拿了出来,铺上防尘布,就锁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