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思熟虑了一会儿之后，一拳敲在掌心：“我知道了！”

他带着藤丸立香去了一家——义警纪念品商店。

“就是这里——看，全是哥谭特产。”迪克指着商店里的各种蝙蝠侠海报，蝙蝠侠玩偶，蝙蝠书包，蝙蝠抱枕，还有蝙蝠飞镖小饼干，“哥谭才有这些，其它城市顶多卖卖超人的周边，只有哥谭人会把蝙蝠侠玩偶挂在窗口保佑晚上不会有人入室抢劫！”

藤丸立香：……

未尝不算是一种晴天娃娃。

“好吧，挺可爱的习俗。”他一边来回看着各种变得圆滚滚胖乎乎软绵绵，和自己在达芬奇给的资料里看见过的蝙蝠侠完全是两个极端的玩偶，中肯地评价道，“那么，你可以顺便给我介绍一下这座城市里了不起的义警们吗？”

“你喜欢义警？”迪克愣了一下，试探着问道。

“他们是守护城市的英雄吧。”藤丸立香扭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对坚守信念，不求回报，在黑暗中战斗的人们报以感谢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迪克看着那如同天空一样纯粹的湛蓝色眼瞳，那一瞬间，他在少年那东方人特有的清秀面容里，看见了某种和他们的父亲非常相似的东西。

但布鲁斯明明就不会露出这种笑容的。他的眼睛颜色也比藤丸立香的要更深，目光也比藤丸立香要深邃。但是他就是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某种……他曾经在布鲁斯身上感觉到的东西。

“你这样想吗？”他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真是太好了——”

“那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吧——包括蝙蝠侠，还有罗宾，还有很多很多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