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盯到我心里发怵,最后缓缓说了句:“好。”

我几乎是用逃的跑去了客厅,看见群里九九加的消息,气的手指头发颤:【今儿我就把话撂这儿了,整不死他,我不姓马】

群里安静一瞬,继而疯狂弹出消息。

【卧槽马哥,他怎么惹你了?】

【看着性子就刚烈,不好训着呢】

【别在这儿触马哥的霉头了,他这匹烈马难驯,对方可是马阿姨专门请过来的驯马师】

如果他现在在我面前,我一定要骂他个狗血喷头:【训你妈训马,你他妈找死啊】

那家伙立刻噤声不说话了。

欠的。

我稳住心态,慢慢敲下一行字儿:【等着吧】

【他今儿个这样耍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打个赌,一周】

【搞上床,给你们录个视频,然后再甩了他】

【治不死他】

群里一阵欢呼,我却再也没看。

我猛灌了口水,捏着瘪了的纸杯往书房的方向去,看见他安静的拿着笔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画画,我软下了声音:“张老师,我喝完了。”

“嗯”,他几乎算不上是回答我,而是用气音在敷衍我,但是竟然有点好听:“愣着干什么,过来写题。”

我又重新恢复了复仇的理智,头顶燃起气昂昂的火焰,扯过凳子坐在他的旁边:“张老师,你会一直教我的对吧?”

他却没接我的话,扯了半张便利贴,递给我:“我的邮箱,有问题拍照发给我就行。”

我嗓子里堵了一股子气儿。

“……这年头谁还用邮箱啊哈哈……”我被噎得哑口无言:“就没有什么方便电子通讯工具吗?手机号码?”

他看我那眼神仿佛是在说手机号也是你配能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