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康乐只得承认,他入了戏,亦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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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辨自己的戏里戏外,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可是,一旦张康乐理清了这个关系,他就会变得格外肆无忌惮,他只想纵容理智的沉沦,纵容他们关系的再进一步,就算这匹马脱缰了,那也全权归他解释,与旁人无关系。
每次马柏全一说话,张康乐便会自动的转头,盯着他的眼睛,慢慢的变回失了神,完全不记得他在说什么。
某天大家在聊天的时候,有的人说起张康乐的那副假牙是用来练吻戏的。
张康乐似有所感,抬起头的时候马柏全正不好意思的盯着他看,目光交错的剎那,他慌张的离开了目光,扭头看上了镜子里的自己,张康乐轻声嗤笑。
“不行,我耳朵又红了。”
“说康乐排练室的假牙你耳朵红什么?”
这几句话像是引诱似的,勾着马柏全往坑里跳,张康乐则是安静的在一旁,目光紧紧的落在马柏全身上。
“为什么吻戏要用假牙?”
难不成用你?张康乐埋头忍笑:“你别管,别管。”
马柏全听到张康乐的声音一响起,就跟触了电似地,迅速把头低下。
“成年人的世界你别管。”
马柏全果然还是个小孩,经不起的逗,一说就脸红。
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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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试戏的时候,马柏全记得有一个片段,是张康乐靠近他,将笔从他手中抽走的时候。
张康乐一直都是个很淡的人,包括拍戏的时候,可是马柏全却不觉得,很多时候他一凑近自己就会脸红,耳朵红,心跳又跳得很快。
可能是他身上的香太过于浓重,被这种气息缠绕着,他的喉头会格外的发紧,会避免不去和他的目光对视,脸上的滚烫根本无法消失。
就算闭上眼睛,那种心脏猛跳的抽痛感仍旧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