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生涩的少年犹如巡视领地的国王,在一次又一次温柔的纳许中,逐渐的长大,坦然的接受欲望的指引。

一场酣畅,日光也只觉害羞,慢慢的移向另外一个方向,退出,许久之后又重新探入,又仿佛是顽皮的孩子,直至日头渐落,它才又终于收回。

马柏全将人拥入怀中,耳鬓厮磨,舔舐撕咬,被他学了个十成十的涩情,于是连张康乐这种喜好面不改色装大人的人,也慢慢的红了脸,被他牵着手,慢慢的扣紧,再调教似的的松开。

“哪学的……这么多调戏人的法子?”

“……梦里,很多次,但只有你。”

在未曾拥有张康乐的那段日子里,马柏全坠入梦境中,总会期待着见到他。

时而只是一段简单的对话,时而是十指紧扣的温存,更多的时候,他的欲望则是被完全的剥离开,赤裸裸的摊开放置于明面之上。

那是少年人心底压抑最狠的爱恋,是不曾言说的爱意,是十八岁少年人情愫纷呈空白页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是浅尝辄止的心动,亦是小心回望过后只能看他没入人潮的苦痛。

但心动就是心动。

他也终将为他的心动买单。

“张康乐,你怎么这么好。”

马柏全轻轻附耳,带着勾的音调流连在他耳畔,一字一字的颤音响起,张康乐双眸明亮,直至最后一音落下。

“你真的特别好特别好,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你。”

这份暗恋诉诸于口,只是简单的一句喜欢,夏风吹来时,便响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