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我看见马柏全凑近,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一次性床单被罩,给另外一张床套好,又安安静静的靠近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脖子。
我被他冰醒了,睡眼惺忪的看着他,又打了个哈欠:“怎么了?我快困死了。”
“哥,去那个床上睡。我给你铺了一次性的床单被罩。”
马奇奇真的很乖。
“哦”,我抖着酸软的腿站起身,直接扑进了床里,“啊啊啊,马奇奇,我真的好困啊啊啊啊啊。”
“哥,你困了就睡吧。”
突然又不困了。
我翻了个身,脱了外套,看见马柏全眼神都不挪开:“大学生是不困哈,都凌晨了还不见有一点困意。”
“这算什么,我们平常睡得更晚。”
“不睡觉都在干什么?”
“想你。”
看他憋笑憋的难受,我上去捏了捏他的脸,“马奇奇,你的嘴真的很欠。”
“那哥哥不喜欢吗?”
我算得上是咬牙切齿,“住嘴。”
“害羞了呢哥哥”,马柏全在那摇头晃脑的,揪着我的衣服,“哥哥哥哥哥哥。”
属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