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老黏着我,喊我哥哥,问我为什么不理他?问我为什么不回他的消息,一会儿又说我买的双皮奶真好吃,我买的零食很多都是他爱吃的,他今天又长肉了,这段时间老是睡不好觉,学习学到很晚,英语单词背的他好困好困……
很多杂七杂八的事儿,他就爱黏着我说。
我回神,目光又落在了马柏全干脆利落回复的那些评论上,他说,没有,工作。
我眼睛有一些模糊。
马柏全,我已经很知足了。
——
自从马柏全回了北京,我团队里的人似乎都看得出来我的心不在焉。
我总是将手机揣在身边,有事没事就看一眼,时不时的捧着手机傻笑,隔了好一会儿又自己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们打趣,问我是不是想小马了。
我总不能很好意思的说,是的,我非常想!我特别想!我超级想!我现在就想迫不及待的马上见到他!然后告诉他我好想你啊马柏全,我想你想的快疯了!
矜持的点头过后,收获的是他们带着坏笑的打量,他们都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还是我脸上有马柏全。
大概过了有两个星期,在横店的工作结束了大半,又因为工作需要飞趟北京,我提前给马柏全发了消息,问他有没有空。
他几乎都不需要猜,下意识的就问我是不是要来找他?
我发了个可能,又怕他误会,补了句工作,但仍旧能够窥见他文字中透露出的兴奋。
马奇奇:“张康乐你太棒了你简直是最棒的哥哥。”
马奇奇:“我也想你了张康乐!”
马奇奇:“我们两个去吃火锅!我也不要减肥!我要跟你一起出去住!我不要住学校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