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把幸灾乐祸和大失所望表现得这么明显,”桃井梨刚吃完饭懒得发怒,于是有气无力地怒道,“念算什么,就算没有念,我也很强好不好?一拳十个!”

也不知道他怎么对一拳十个这么有执念,太宰治看他这副懒洋洋没个正形地说这种话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莫名地有一丁点想笑,“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我可不敢确信呢。”

桃井梨刚想说什么,突然警惕性回炉,把话吞了回去。

他瞥了嘴角含笑的太宰治一眼,“不信就算了,用不着你信。”

太宰治笑眯眯瞅着他,突然说,“哎呀,说起来,以前我还说过你看起来傻白甜。”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我当初说得可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桃井梨呵呵笑了两声。现在的他可不是当初那个对这些奇怪词汇一无所知,被太宰忽悠的他了,在经过无数泡沫剧熏陶之后,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些词——傻白甜指的就是里面某些看起来不太聪明,会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角色。

“可笑。”他说道,“你不过就是仗着我现在懒得动,不然头都给你拧飞了。”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死在桃井君手里非常幸福呢,咔嚓一下就干脆利落地死掉了。要不你现在就当成餐后消食运动一下?”

“想得美,不过我可以提供拧到一半的服务,还能半死不活地吊着一口气,我不想让你死你就得一直活下去,怎么样?”

“啊,那暂时就不麻烦桃井君了。”

桃井梨对他回以一个万分遗憾的微笑。

半个小时左右之后,车在一片废弃的工厂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