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幸灾乐祸,为什么幸灾乐祸?”桃井梨依然对此感到好奇,“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可怕的?考试有什么可怕的?”

“”系统停顿了半晌,本想对桃井梨刚刚这种行为做出点评价,但最终他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他的宿主本来也不是什么在正常环境里成长起来的规矩孩子,即使他现在看上去和普通学生没什么两样,但在别的孩子担心上学被老师批评回家被老师揍的时候,他在想怎么在半边胳膊腿不听使唤的情况下撕咬下别人手里的面包。

人都是环境塑造而成的,即使他现在穿着校服坐在这里,在一群学生之中他也像一个异类,无法理解也无法融入。

他吸了口气,刚刚还被桃井梨噎得够呛,现在又有些为他感到难过了。

这个孩子诞生在桃井岚的复制体里,自出生就承担着他们想要舍弃的东□□自在一个吃人的地方活了十几年。

实在不能强求他真的成为一个规规矩矩的高中生啊。

他回答桃井梨的问题道,“那个女人本身当然没什么可怕的,但身为老师,就会对学生产生一种威慑力。”

桃井梨“哦”了一声,目光在那个瘦得像杆一样的女人身上停留了几瞬又移开,“是这样吗。”

“是的,”系统道,“至于为什么学生会害怕考试,是因为考砸了会被老师批评,还会被请家长,如果被请家长,回家之后就会挨揍。”

桃井梨总算听到点他理解的了的东西了,“会挨揍啊,那怪不得他们会害怕了。”

还好他没有家长,桃井梨想,而且也没有人打得过他。

系统感觉他们说的“挨揍”可能在性质和程度上有些偏差,不过他决定不说出来。

下课铃响了,老师收完卷子离开,学生们哀鸿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