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说的没错,这对幼驯染的观察力和直觉力简直就不是正常人。虽然只有短短半年多的相处,浅海弥雾对于两人在这方面的天赋还是感到惊叹。
萩原研二的态度总是很温和,但暗里藏了尖端的锋芒。
天生的观察力和交际能力能将人完全看透。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其实并不好受,就仿佛自己在他面前毫无隐私可言。似乎只要他愿意,任何一处微小的欺瞒都将无处遁形。
浅海弥雾常常有这种被他探查的微妙感觉,但显然超乎科学的事实摆在面前,即使是再能洞察人心的萩原研二也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而与之相反,松田阵平则是更多地把全身锋芒显露在外,像个360度无死角防卫的刺猬,只有人看不见的内里是柔和的。
相对于对人性的探查,松田阵平最大的、也是最不讲道的超强直觉性,明明只是依靠感觉,却能让人无地可遁。
“额,刚才你问的什么?”
被这一打岔,萩原研二险些忘了浅海弥雾最开始问的话。
“没什么,只是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浅海弥雾摇摇脑袋说道。
在擦过萩原研二的面前时,浅海弥雾是真真确确地感受到他身体和精神的僵硬,即使演技很好,但头一次见到组织里的血腥不免会被吓到。
“嗯,有点吓人。”
萩原研二没有掩盖自己的情绪,反倒十分真挚地说出了当时的感受。
“当时拿到枪的那刻,我知道里面有子弹,可能弹匣没有满,但只要一开枪就不能再停下来。我——很紧张。”
萩原研二转过头,看着浅海弥雾的侧脸一字一词地将“紧张”二字说出,但浅海弥雾刚一看过来,萩原研二又很快挂上了乖巧的笑容。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