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一痛,就仿佛被人用针扎了一般。
“好痛…”
“奏酱!”
我听到了及川前辈在呼唤我的名字。但是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整个人像是泡在大海中一样,浑身软绵绵的,一动也不能动。
“回家”
我感受到及川前辈温暖的怀抱,他似乎哭了,但他为什么要哭呢?
-
“咱不是打排球嘛,我表姐看到了跟排球有关的游戏,在日本排队时就顺手买了。”同桌擦了擦鼻子,很得意的样子,“这个也是全息的喔!交换不?我用这个换你的塞o达!”
“你绝对赚了,这款游戏刚发售没几天,网上的消息也不多呢!”
他的话莫名给我一种熟悉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盯着他手里包装外皮朴素的卡带看了几秒,那种熟悉感却越发强烈。
“咋啦?”同桌的手在我眼前挥了挥,催促道:“换不换嘛,还是说你怕通不了关?”
我回过神来。
“谁怕啦?无论什么游戏我都通关给你看!”
我拿过他手里的卡带,出于某种好奇心,提前打开了朴素的外包装。
“哇!”我被吓了一跳,“你也没说这是恐怖游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