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罕见的,无论是影山还是其他人,都没有回答我。
“影山——”
影山抿紧了唇,一句话也不说。
我看向国见,国见却早早把头撇到一边,拒绝交流。
“藤间前辈,没什么事!”
还是志回答了我的问题,他一说话,后辈们显然就像松了一口气一样,七嘴八舌地说着「别担心」「什么事都没有」之类的话。
“比赛马上开始了,不要出什么岔子,今年的目标依旧是优胜!”我对他们强调,后辈们都异口同声地高声应是。
“还有影山——按平时的节奏来打就好啦,不要有太大压力啊!”
“嗯。”
比赛的结果自然是北一获胜,虽然中途影山跟国见起了矛盾,但无论如何结果都是好的。
“下次赢得会是我们的!”
我望着日向发来的短信,一字一句地扣字:“高中在一起打球吧。”
日向很快回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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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中赛的县决赛的前一天晚上,影山爷爷忽然晕倒了,连饭都没吃几口的我慌里慌张地去拨电话。但手抖的不行,最后还是影山按下了通话键。
紧急就难车刺目的红灯在影山家门前闪来闪去,穿着白色救护服的医务人员带着消毒水气息推门而入,将影山爷爷抬上了担架。
手术室的大门在我们面前重重关上。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还精神烁烁带着我和影山跑步买好吃的的爷爷会忽然晕倒。
“藤间,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影山的手是冰冰凉凉的一片,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迷茫和不知所措,但他还是要坚持先送我回家。
我摇了摇头,用力握住了他的手,“我陪你等伯父伯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