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妈妈捂着嘴笑,“你是客人当然要以你为主,提这臭小子干什么呀。”
因为上周目豚骨面是我的最后一顿。所以总感觉很像断头饭,但影山妈妈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只能回一句:“谢谢伯母!我来帮您打下手吧?”
“不用那么客气了,你和飞雄一起去房间里玩吧。”她又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还没收拾房间。”影山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
“小奏来了你知道收拾了,平时也没见你收拾过。”伯母嗔怪道。
“欸,所以我不能去影山房间吗?”
影山撇过头去,“可以。”
影山的房间除了桌面外都很干净整洁,看得出来有经常打扫。
他的桌面上铺着排球月刊,而摊开展示的那一面正是上学期北一夺冠的场景。
金灿灿的冠军杯被我抱在怀里,而及川前辈一手揽着我一手比耶,笑得灿烂,我们两个占据了几乎一面。
我打了个寒颤。
好可怕,怎么这里也有及川前辈。
影山快步走上去,像是感到窘迫,把月刊合上了,藏在身后。
“我还没收拾好。”
“哇!是jup周刊!”我注意到了被埋在月刊后面的漫画,仔细一看这不是我送给影山的那本吗!
“嗯,一直没时间看。”
想起在未来我喜欢的连载漫被腰斩了的事实,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对我来说可以说是烂熟于心的剧情,但是,影山不能没看过!
“那我们今晚来看这个吧!”
“好。”
我兴致勃勃地翻开第一页,上面还写着我的平假名。
“咦,影山没改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