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我想不明白,他又默默补充:“他也没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阴森森的走廊需要声音才能维持人气。但是跺脚走路太傻也太累了,于是我开始没话找话:“国见,你很紧张吗?”
“为什么这么说。”国见问。
“感觉你的体温要比平时低一点?”我握住了国见的手,他下意识往回缩了一下,但没用力,也没把手抽回。
我的手一向是没什么温度,所以对别人体温的感知能力非常强,“果然欸。国见你的手冰冰的。如果害怕的话可以先回去。”
“不需要。”国见又把脸埋在了衣服里,他动了动手指,把我与他相握的手往下一拉垂在身侧,另一只空着的手插进口袋。
“早点找到影山,然后回去。”
“遵命。”我老实回答,他不回我了,走廊又显得阴森森的。
“国见。”
“国见——”
“国见见——”
其实我不怕鬼,但国见怎么看也不像不怕鬼的样子。
“……”
“你好冷漠,国见见。”
“……”
“嗯。”
“不过你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欸。”
国见停下了步伐,“是你跺脚的声音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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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果然是在体育馆见到了影山,他一个人在练习发球,排球散乱了一地。
我看了一会,确定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后扯着嗓子大喊:“影山!该回去睡觉了!”
影山闻声停下了动作,国见倚在门框上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他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倦倦的。
“藤间。”
“影山是在练跳发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