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结束对话。

晚上回去后,落合教练翻看了降谷的日记,“原来如此,确实挺打动人。”

谈话的礼酱和太田社长停了下来。

“今天的先发安排和继投时机,是受了这个影响啊!”说着落合教练举起了降谷日记上写着——“如果我能成为日本第一的投手,就有实力带领球队夺得日本第一。”

“片冈监督也很有人情味呢,不仅周围的人,连本人也以选拔赛上的投球作为标准的话,那降谷在春甲后或许承受了非常大的压力呢。”

落合教练也想起很久之前曾说过或许降谷能成为日本第一的投手这种话,现在也不好说什么。

片冈监督道:“我自己经历了甲子园后,定下了更高的目标,差点被那种压力给压垮。”

落合:“毕竟是甲子园亚军队的投手呢,对于高中时代只是替补捕手,没有经历过甲子园的我来说,实在是羡慕至极。”

片冈:“但是,唯独这件事,必须他本人克服才行。对于乖乖在一旁准备的选手,我真的对不起他们。”

落合教练也叹了口气说:“初来乍到的时候,我无意中和泽村谈到过他以后的打算。让我很意外的是看起来不太会想那么多的他却对自己今后的人生有着明确的规划。”

片冈监督沉默着听。

“30岁,这是泽村给自己定的打棒球的时限。高中毕业后他打算进入大学,在日职棒打两年,然后前往美国。虽然我也不太明白他那对自己一定能在美国闯出一条路的确信是怎么回事。

但是,对于这样的他来说,片冈监督的做法或许会让他对高中棒球不再那么热衷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