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满不在乎地擦拭掉唇边的血迹,却听费奥多尔的嗓音响起,“你跟太宰治达成合作了。”
“合作?”果戈里意味不明地重复一声,紧接着摇了摇头,“不不不,我是在为崇高的自由而行动,我只是想让事情变得有趣起来,毕竟——所有的表演者都应该拥有一个万众瞩目的舞台,也都应该在排山倒海的狂热呼喊声中退场。”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他的语气变得高深莫测,像是即将宣布什么重大消息一样,“如果能够让事情超出你所预料的范围变得失控,那么是不是就能够证明这场浩大的死亡是世界的自由意志呢——?!”
果戈里笑着俯身在挡在费奥多尔面前的千岛言脸上画了一颗血色的星星——手套上还沾着他的血迹,在看见千岛言疑惑的视线时,那只金色眼眸中满是疯狂与兴奋。
“就像划过天际的自由流星一样——”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费奥多尔不满的声音打断。
“不要用自己的血在他人脸上乱涂乱画,果戈里。”
费奥多尔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为千岛言擦拭掉脸上的血迹,后者兜帽下面披在肩头的黑色发梢点缀着白霜,无论是被对方画了涂鸦还是被费奥多尔擦拭干净,千岛言脸上都没有过多的表情,他静静垂着眼眸,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像是在无意义地走神。
“让你感受到不愉快了吗?”果戈里故作惊讶地反问,他看向那个安静的少年,“但是他也没有拒绝呀——以我此刻虚弱的身体的情况,他想躲开的话完全做到的,毕竟——他的身体可没有感染上属于异能者的死亡,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