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暗红色手套的手捂着唇,果戈里面色也浮现出一缕病气。

“是你啊……好久不见,果戈里。”费奥多尔神色自若地开口,视对方周身四溢的杀气为无物。

“你欺骗了我。”

荒芜世界中,果戈里扬起的纯白斗篷近乎要和周围皑皑白雪融为一体。

他眯起的眼眸中杀气重新浮现,伴随着这句话的落下毫不犹豫直取费奥多尔性命。

千岛言伸手拦住了对方的攻击,手掌被尖锐的手杖划出一条长痕,没等血迹蜿蜒流出就已经愈合,他握着手杖一端将对方推开。

麻木不仁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没有让果戈里杀费奥多尔,也没有主动使用异能杀对方,这是念在往日情意的份上,否则换任何一个人都已经炸成了血花。

这番剧烈运动又让果戈里开始咳嗽,他收回手捂在唇下,像是验证了猜想,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悲哀的情绪,“你不仅欺骗了我,也欺骗了千岛言。”

他眼眸中越是悲哀,唇边的弧度就越是扩大,最后他一边咳嗽一边大肆发笑,“所有人都被你利用了……费佳,我追求打破牢笼的自由,却不想被困在疾病中无力的死去,你许诺给他所想要的救赎,你又真的会给他吗?”

费奥多尔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像是在为对方为什么会清楚这一点而惊讶,但紧接着化为阴沉,“是太宰治?”

“他告诉了我很多东西,无论是你对千岛言的操控,还是进入横滨后如囊中取物般夺得「书」,我们都在进行一次友好交流后获得了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