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岛言没听懂,也不想去深思,他所得到的那些知识无一不在告诉他——古往今来死亡都是会带来悲伤的存在。

费奥多尔也不指望能够凭几句话就说服对方,毕竟这个少年一向有自己的想法。

一所教堂的神父死了,那么自然需要另一个神父的接替。

千岛言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操作的,费奥多尔名正言顺的从一名医生当上了神父,并且没有任何人反对。

他越发觉得对方是个善于伪装的人,好比如说费奥多尔在当医生时,会故意说出些专业术词在发现对方听不懂时又会善解人意的换成通俗易懂的话,就连平常那股神秘淡漠的气质也转变成了亲和干净。

而现在成为了神父之后,对方身上的气质又逐渐转变成了悲天悯人带着众生皆苦的虔诚奉献气息,刻意浸染出的消毒水味也被一种更为温和神圣的气息取代。

千岛言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对方身上的气息,这股气味犹如香木焚烧过后的香气,带着火焰的余热与香木本身的气息融合在一起变成了能够令人大脑朦胧产生一种如梦似幻的错位感。

这也不是对方身上最初的那股冷清雪松味,倒不如说与之前最初的气息相差甚远,不过如果仔细闻的话,倒是能够从这股气息的最后捕捉到一星半点冷冽的味道。

有些奇怪,但并不讨厌。

费奥多尔垂着眸子,纤细的睫毛恰到好处遮掩住那双紫罗兰色眼眸中的神色,他看向拽着自己衣袍一角到处嗅嗅的少年,轻声询问。

“怎么了?”

千岛言摇了摇头,有些迟疑地又闻了闻对方衣服上的气味,最终抵不过好奇,“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