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种时候被“仇家”找上门,也要拉自己目标一块下水的精神让他不由得感叹真不愧是费佳。

“不,我的异能不是无效化。”千岛言唇边的笑容有些玩味,他目光带着些许新奇欣赏对方此刻的反应,“不过,我想你应该能够知道我的异能,毕竟「死屋之鼠」不是情报组织吗?”

“阁下有些高看我。”费奥多尔摇了摇头,状似苦恼般说道:“我只不过是个三流的情报贩子罢了。”

“唔……那我给你点提示?”千岛言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不多时像是有了想法,他脚步轻松地走向窗台,拉开原本只拉了一半的窗帘,窗外银白色的月光犹如瀑布般倾斜进房间,照亮了所有的一切。

“比如说——”千岛言缓缓开口,嗓音透露着奇异又诡异的轻颤,像是在压抑着邀请对方做出什么的热情,也像是即将失控的预兆,“顺应你的意愿,给予你主动权。”

那双猩红色的眼眸像是血月一般,与窗外明亮皎洁的圆月形成鲜明对比,仿佛恬静的安宁与血流成河的死寂只有一线之隔。

对方危险在此刻的一览无余,费奥多尔迟疑了一瞬间,他又从对方背后的某些类似于委屈的情绪里识别出眼前这名陌生的青年并不是敌人。

有一种很矛盾的感觉,仿佛对方想杀他又不想杀他。

不过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如果开枪或许会造成某种不可挽回糟糕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