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变的还是乌龟呢,你说话怎么跟机关枪似的叭叭?”五彩头发的男人当即呛了回去,显然很不高兴对方这种刻板印象,“我倒觉得他很可爱,如果是千岛言,他变的肯定是毒蛇,还是那种极有伪装性、毒性极高的那种类型!”

花衬衫男人沉思了很久,发出了灵魂质问:“可是咱们的人看见的并不是毒蛇而是一个人啊……他甚至还一刀拍飞了你,你忘记了吗?”

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哦,对,你是猫头鹰——你的头可以三百六十五度旋转吗?”

五彩头发的男人冷笑一声,“我可以一巴掌把你头拍的三百六十五度旋转!”

“你总是这样暴躁!”花衬衫男人不高兴了,他又开始嚷嚷起来,“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才导致咱们总是会在伦敦跟其它组织起摩擦所以过得格外艰难!”

“这里面也有你愚蠢脑子的一份功劳!”

“可你当初不也没有拦着我不是吗?”

两人旁若无人般开始吵架,坐在椅子上被捆住手脚蒙着眼睛的费奥多尔维持沉默,开始思考千岛言为什么要在欧洲跟这两个人接触,因为拱火看戏很有意思吗?

他只觉得吵闹,不过这两人的异能很有意思,如果利用的好倒是可以成为不错的棋子,再加上这两人看起来很傻,连洗脑步骤都省了,是随便扯个谎言他们都能相信的好糊弄类型。

当千岛言赶到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费奥多尔窝在一把木质椅子里,双手被捆住,连带着眼睛也被一条黑色布条蒙住,两个看起来打扮看起来格外精神的男人站在旁边吵架,费奥多尔垂着头抿着唇像是在思考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