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了,那些人是我杀的。”千岛言能够轻易猜到对方在想什么,异能反馈回来的噪音让他耐心不断下降,直接大大方方直接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除了当初你被那些人在全欧洲追杀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因为躲避其他人而选择伪装,这是又怕死了?”
狄更斯伸手招来一名服务员,点了一杯普通的拿铁。
等服务员离开后,千岛言才接着说道:“因为麻烦,那些人像蝗虫一样没完没了,会浪费我很多精力,而不巧的是,我现在没那个心情。”
狄更斯表情有些古怪,“那为什么你昨晚要对他们出手?”
在他看来,昨晚的那些事根本就是「死屋之鼠」的钓鱼执法,跟之前酒馆里发生的血洗案一模一样。
「死屋之鼠」跟「钟塔侍从」做交易这件事完全可以被掩盖的严严实实,但偏偏走漏的风声,这两个组织里会有内鬼这么大胆?不,这已经不是大胆的范畴了,完全是自寻死路。
所以这件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两个组织间有一个组织故意透露的,而「钟塔侍从」显然不屑于做这种事,那个组织里的人一个比一个高傲,那肯定是「死屋之鼠」做的。
原本狄更斯以为这是千岛言的手笔,毕竟对方一向喜欢做一些吸引仇恨值的事情,怎么让局面混乱怎么来,因此这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放在千岛言身上就很合理。
他甚至以为这是千岛言在含沙射影当初血洗酒馆的事,故意去打那些人的脸。
但根据对方此刻的反应,似乎并不是这样?
千岛言含糊地敷衍,神情倦怠又烦躁,“我怎么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他今天甚至可以不用伪装出门,伪装花费了他很多时间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