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直升机螺旋桨破开气流的声音频率变得剧烈,依照他的命令消失在云层。
千岛言在落地的瞬间被人团团包围。
“又见面了,圆眼镜。”
从高处坠落时不可避免地弄伤了身体,即使拥有的自愈能力把伤势愈合,但造成的疼痛和血迹还是展露在外,洁白如同参加晚宴归来一般的服装上绽放出点点赤红寒梅。
对方不会找他的麻烦,但「死屋之鼠」成员可不一样。
唯一让千岛言舒心的是落地时姿势把控的不错,维持住了平衡没有摔在地上。
他随意地拍了拍衣角上的褶皱,看向为首带着圆眼镜的青年,态度自然完全没有被人包围应有的拘束感,“你又来拜访?”
坂口安吾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如何开口,没头没脑般说道:“你从天空赌场回来,应该知道天空赌场是不属于任何国家管理的设施。”
“对,我知道这点。”千岛言摸了摸下巴,微微侧头倾听眼前人脑海在激烈交战的声音。
‘是直接告诉他?还是委婉的提醒?听太宰说他最近状态看似稳定实际上快到达临界值,按照对方的提议做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可以保证横滨安全,但毕竟好歹他也是武装侦探社的一份子,最近也收敛了许多并没有杀人,再加上对面并没有给出什么证据,如果直接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