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想要说些什么似乎又因为某些原因而难以开口,他回过头看向一旁蹲在路边像是在观赏草叶的太宰治,后者察觉到他的视线缓缓站起身。
千岛言顺着坂口安吾目光看向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不紧不慢走过来的黑发青年,先发制人,“你又翘班了,本子君知道肯定又要生气。”
“我翘班那有你翘班久,你可是不声不响凭空消失了近两个月。”太宰治脸上表情似笑非笑,说出的话却意有所指,“如果不是因为你现在出现了,我们都快以为你跟那只老鼠一起‘殉情’了。”
千岛言假装没有听出对方加重音的那个词背后的意思,他唇边笑容不变,“长时间精心照料的宠物死了都会产生悲伤的情绪,更何况是感情如此深厚的朋友,我总需要出去散散心,转换一下心情去逐渐接受他的死亡,不是吗?”
“如果事实如此,确实是无可辩驳,但是,千岛,费奥多尔真的死了吗?”太宰治直接挑明了他们的来意。
“你在说什么呢?”千岛言眼眸微眯,笑容微敛的模样看上去十分危险,“他不是就死在你面前吗?你也亲手检验过他的死亡。”
这副阴郁的模样看上去仿佛随时会使用他那专门用来强化夺取他人性命的异能一样。
坂口安吾不动声色地握紧了侧在身侧的手,太宰治神色依旧风轻云淡,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对方不悦的情绪那样。
“话虽如此,但是你当时刚好消失在时间回溯的节点——带着他的尸体,既然时间回溯这种异能都能出现,那么从欧洲呆过许多时间的你,又为什么不可能得到什么其他能够让人死而复生的异能道具呢?”
“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一个无所不能的人吗?”千岛言周身缭绕着的危险气息伴随着他从唇边溢出的轻笑一同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