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似乎是唤起了千岛言什么不好的回忆,他面色古怪地回过头看了对方一眼,后者苍白俊美的脸庞被终端机冷色调光芒照亮。

忽然产生了其他想法,他改变原本的说辞,应答道:“也可以。”

“嗯?”对方有些突兀的转变引起了费奥多尔的注意力,他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很快了然,像是在证明什么一般强调,“我现在大提琴已经拉的很好了。”

“那真的再好不过。”千岛言漫不经心的语气像极了敷衍。

当初费奥多尔刚接触大提琴时,千岛言被迫天天听锯床脚的声音,以至于有时候半梦半醒他都以为自己的好友终于想不开真的要去当木匠了。

不过,对方的提议确实不错,平时因为异能负荷,在他人看来安宁静谧的音乐会会场在他眼里人声会喧闹到他更本无心去关注音乐,现在倒是一个很好的体验机会。

费奥多尔听出了对方言辞里不信任的敷衍意味,没有去深究,继续询问着具体安排,“明天晚上那场怎么样?快一点的话……今晚有一场在后半夜,距离这边不远,走过去时间也会很充裕。”

他们都知道目前状态的不稳定,如果想要尽可能的完成一切的话,时间会变得紧凑。

“这个嘛……”千岛言犹豫着选择,“两场音乐会都一模一样?”

“曲目自然是不会一样的,不过千岛你应该知道我不习惯炸裂热烈的环境,所以重金属的摇滚那种系列……”费奥多尔没有完全说完,他深深看了对方一眼,十分明确又委婉表示了自己的喜好。

“我记得的。”千岛言清楚对方的意思,他不满地抱怨道:“不过你真的不想尝试一下吗?”

费奥多尔反客为主给对方科普着这种环境给身体造成的负荷,“长时间待在那种高分贝的环境里对听觉不友好,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