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暗指我这是坏习惯吗?相比之下费佳啃指甲的习惯才更严重吧?”

“……”

在长久的拉锯战面前终究是千岛言的武力值占了上风,拉扯间两人之间的姿势已经由原本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变成了费奥多尔躺在沙发上千岛言跨坐在了对方小腹上,后者一只手把前者的两只手压在了头顶,专心致志用单手解着扣子。

费奥多尔侧过头发丝散乱遮盖在脸颊边,呼吸频率早在之前的争夺间变得急促,他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被对方不断解开的扣子下露出了大片苍白到病态的皮肤,冷气的骤然入侵让他身体不自觉的瑟缩,微不可闻的呢喃声从淡色的唇里溢出,“冷……”

“我也冷。”千岛言势必不会再被对方的苦肉计骗到。

费奥多尔没有再发出声音了,他安静的任由对方脱下他的上衣,只不过配上那双黯淡了些许的漂亮眼睛,怎么看怎么觉得可怜。

千岛言顺利得到了对方的睡衣,只不过都得到了一件,为什么不凑齐一套呢?他若有所思的目光逐渐下移。

费奥多尔忍无可忍更换了策略,抛弃了原本想要引起对方心软放弃的伪装,他直白地抗议,“您不要太过分了。”

对方态度如此坚决,千岛言也不好再继续下去,他惋惜地收回了自己搭在对方腰间裤沿上的手,转而起身换上了对方的睡衣。

在费奥多尔身上刚好合适的睡衣穿在千岛言身上明显长了一小截,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凑合着能穿。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没动的费奥多尔,后者闷闷不乐的模样活像是遭遇了什么惨无人道的欺凌。

念在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千岛言从衣柜里翻出了对方的衬衣丢在了对方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对方这副无法反抗柔弱的模样时心中逐渐有种怪异的感觉,仿佛自己是什么绝世人渣,完事了走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