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伸出手按住了千岛言的手腕,后者视线轻飘飘地扫了对方一眼,语气带着不甚明显的不可思议,仿佛在嘲笑对方的自不量力,“你想靠体术来拦住我吗?费佳?”
“不,我并没有那个意思。”费奥多尔目光落在自己手机屏幕上,像是在等待什么,短暂的几秒钟流逝过后,他松开了千岛言的手腕。
后者隐约猜到了什么,果不其然,打开手机时发现屏幕已经变成了咧着狰狞笑容的紫色卡通老鼠头。
他眉头微皱,有些不解,“你本人在这里,敢黑我手机是打定主意我不会动手揍你吗?”
费奥多尔手抵在唇下轻轻咳嗽了两声,声音很轻,满脸写着病弱,“千岛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乘人之危的举动。”
“如果想装病的话,费佳现在去把桌上那杯感冒药喝了我可以考虑不动手。”千岛言看似好心地给出了解决方案。
费奥多尔顺着对方的话看了一眼桌上放了一下午的感冒药,有些抗议,“它已经凉了。”
千岛言十分好说话的一点头从沙发上起身,“好,我给你冲杯热的感冒药。”
话虽如此,但以他的视线落点看起来根本就像是要出门一样。
费奥多尔伸出手拽住对方手腕,对上后者淡漠的视线,他收起了脸上外露的表情,“您一定要这么快站在我对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