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再提及千岛言的痛处无疑是十分不明智的行为,费奥多尔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在对方面色逐渐变得难看之前他转移了话题。

“千岛……我之前被人砸了头,现在头有些晕,我觉得……我可能不适合再继续划船了。”

费奥多尔说着脸色也苍白了几分,身形摇摇欲坠的仿佛即将陷入昏迷。

“肯定还是红酒瓶。”千岛言若有所思,重点完全没落在后半句,“之前抱着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身上有股红酒的味道,当时还在想你还挺有闲情逸致,没想到原来是被人砸了。”

说到这里他有些同情地看了对方一眼,安抚道:“没关系,费佳,你在船上睡一觉都没关系,等你觉得身体没问题的时候再划回去也行,但是我不保证我们不会顺着水流被推向其他地方。”

见对方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费奥多尔紫罗兰色的眼眸中神色微沉,嗓音也透着些许疏离,“您一定要在这里阻碍我吗?”

“阻碍?”千岛言重新复述了一遍这个词,接着他摇了摇头,笑道:“怎么会是阻碍呢?我只不过是在费佳创造更美好世界的路上给予一点小小的点缀。”

“事实上,您应该知道我的时间紧迫,我可以容忍您加入武装侦探社,也可以包容您的小任性以及被江户川乱步看穿件计划的风险,但您似乎已经忘记了您当初的承诺和我的理想。”费奥多尔神色冷漠,说出口的话也用上了疏离的敬语。

“啊……我记得的!是为了更美好的世界——能有吃不完的面包?”千岛言想了想添上了具体。

对方轻轻摇了摇头,“这片的大地从来不会缺乏食物,真正导致不平等和罪孽产生的元凶是异能者。”

“我知道了!所以费佳的愿望是不用异能就可以徒手打熊对吧?”千岛言左拳砸进右掌,一副自己完全明白了的样子。

“不对。”费奥多尔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您真的已经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