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表情就在告诉我你根本没有相信。”千岛言有些无奈。

他站直身体有些想要离开的意向,“所以,你还有什么其他需要通知我的事情吗?”

“欸~有没有呢~?”果戈里伸出手指抵在唇下,思考了一会儿,“答案是——没有!”

“嗯。”千岛言微微颔首,毫不留恋地离开,“那再见。”

“等等等等——”果戈里有些难以置信于对方的果断,“您一点都不想跟我叙旧吗?”

“叙旧?”千岛言回头看了一眼银发青年,又看了看天际已经泛着橘红的天色,了然,“是想让我请你吃饭?”

没等果戈里点头,只听对方冷漠的声音响起,“不可能。”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他不甘心地跟在千岛言身后,像是一个复读机。

“因为吵啊……”千岛言有些心累地伸出手指点在对方不断开合的唇上,“本来游乐园人群密集就很吵,特别是在你还在我耳边一直喋喋不休,就感觉更吵了。”

果戈里眨了眨眼睛,大拇指和食指捏起在唇上做出了一个拉拉链的姿势,表示自己会保持安静。

“即使这样也不行。”千岛言抱臂摇了摇头,“总之我被迫听了一天三百只鸭子叫已经很烦了,再加上费佳的事情,烦上加烦,现在我只想回家。”

“诶——但是千岛之前不是说不想救费佳吗?”果戈里看起来有些疑惑,但没过一秒又恍然大悟,左拳砸进右掌,“我知道了!这一定是口嫌体正直!虽然千岛嘴上说着不想救但心里仍旧挂念着费佳!”

“你知道个锤子。”千岛言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对方一眼,“我会去的原因完全是——费佳他很会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