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我懂了——!”果戈里煞有其事地点头,“这一定是费佳害得!”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好像没有信。”

这也许跟千岛言以前闯了什么祸总是会拿费奥多尔当借口有关,虽然每一次果戈里都会表现的很相信,但事实上对方一般都不会相信,反而会去偷偷告诉费奥多尔自己拿他当借口的事。

“等等!千岛!如果你异能关不上了——”对方表情忽然变得十分惊恐,“那岂不是意味着你一直生活在有三百只鸭子在叫的那种养殖场里?!”

“这个比喻十分恰当。”千岛言看了看自己前面排着的队伍,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队伍,最后对果戈里问道:“你觉得如果我想一个人一个舱,工作人员会同意吗?”

对方一瞬间听出了他的暗示,不仅听出来了,还大声说出来了。

“千岛居然不想跟我一个舱吗——?!”果戈里脸上露出了夸张的惊讶,悲伤的语气仿佛对方即将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样。

“不……”千岛言的拒绝刚到嘴边,又换了一个委婉一点的说法,“果戈里,你是怎么进来的?”

“呃……”对方伸出手指挠了挠脸颊,眼神漂移,“是应聘临时员工进来的,仅此一天。”

千岛言毫不意外,他在之前看见对方站在十字路口那边分气球的时候就猜到了。

果戈里看着千岛言那双猩红色眼眸里的无奈,一把搂住了对方手臂,“千岛——费佳说你很想我哦~!为了庆祝我们久别重逢,你不打算请我玩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