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治沉默了一下,千岛言单手支着脑袋看着对方还有什么借口想说。

“让我出去,不然我就一个月都不入水了。”对方沉吟半晌,说出了一个最不像威胁的威胁。

偏偏这招对千岛言意外的有效,他扫了太宰治一眼,“真是穷途末路啊,太宰。”

后者嘴硬地反驳道:“这不叫穷途末路,这叫交易!”

“可以,那我放你走,你能在未来一个月里入水一千次吗?”千岛言笑吟吟地在交易天秤上放下了薛定谔的砝码。

“……你当我是什么了,哪怕是水里扑腾的鱼都不可能会在一个月里入水一千次!”太宰治有些无语。

“开个玩笑罢了。”千岛言此刻又意外的好说话,“你走吧。”

太宰治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对方居然真的就这么轻易的退让了,在最后出门时他看了好几眼千岛言,后者凉凉说道:“不想走的话,你可以留下来。”

此言一出,太宰治果断把门关的震天响,房间里重归寂静。

千岛言单手撑着下巴,把注意力全部倾斜在了自己对面埋头工作的人身上。

在盯了一会儿之后,他弯下腰在桌子下面扫视,一个小型监听器被放置在了桌子的夹层里。

放置的位置非常巧妙,如果有人想要取出来就一定需要移动桌子的那一层雕花装饰,而一旦移动就会产生木头摩擦的声响,监听器的另一头监听者也会得知到监听器已经暴露的事实。

千岛言直起身体抬起头刚好对上桌子那头男人的视线,对方已经摘下了厚重的眼镜,一直被遮挡在镜片背后的那双异色瞳裸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