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如果知道你这么‘知心’会‘解读’他意思,不知道会不会高兴的哭出来。”太宰治阴阳怪气地开始嘲讽。
千岛言假装没有听出对方话里的嘲讽,他故作谦虚地推辞道:“哎呀……这件事情我们下次可以悄悄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
“呵呵……”太宰治冷笑了两声,“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呢。”
坐在对面的接应人已经放弃了,他注视着被千岛言手中上下挥舞的文件,只希望对方不要一时冲动把它丢出窗外才好。
所幸两个人已经停止了拌嘴,终于想起了他的存在。
千岛言回到了正题,他思索了一会儿,“之前说到哪里来着……啊……你看起来跟我们之前得到的情报不一样,是换接应人了吗?”
眼前的男人带着一副厚重的方形眼镜,把眼睛藏的严严实实,塌下去的肩膀佝偻着背,看起来唯唯诺诺,但头发却梳的一丝不苟,西装上也熨的很平,没有一处褶皱,看起来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文职人员。
“是的,因为原本定的人员临时有事,所以由我来代替他取这份文件。”
千岛言目光上下打量着对方,他总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点熟悉的感觉,却想不起来自己是在何时会与这种政府部门工作的文职人员接触过。
“诶……”太宰治懒洋洋地拉长音调,“工作证件有吗?”
“啊……有的有的。”男人连忙从口袋里掏出证件,“不好意思,一下子给忘记了。”
太宰治接过证件扫了一眼,没看出什么问题,在想要还给对方时,千岛言忽然伸手拦截走了那份证件。
在看清证件时,千岛言的表情有些古怪,语气细听有一种在憋笑的感觉,“你的职位是秘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