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仿佛触发了什么雷达,原本埋头工作的国木田独步一瞬间抬起头,“他原本是跟敦出去做任务的。”

国木田独步的视线锁定一旁企图躲在花瓶后面蒙混过关的白发少年,询问道:“敦,太宰那家伙又跑哪去了?”

中岛敦慢吞吞地从花瓶后面挪了出来,伸出手指挠了挠脸颊,“太宰先生说……今天是七夕,肯定有很多单身的美女在情侣的恩爱刺激下想要跟他殉情……所以……”

没等对方说完,国木田独步已经气的捏断了手里的钢笔,一字一句说道:“那家伙的工作已经堆积了一个星期没做,居然还敢翘班!”

眼见太宰治今天都不一定能出现了,千岛言看似有些失望地提着那盒藏着费奥多尔的糯米点心打算离开。

“千岛……你才刚来就走吗?”国木田独步见千岛言也打算开溜,他有些心累地推了一下眼镜,企图想要挽留住一个。

“我这可不是翘班哦。”千岛言一本正经地给对方分析,“你看啊,本子君,既然太宰是去找人殉情,那我为了横滨七夕的和平当然要去助人为乐挽救那些被太宰鬼迷心窍一时想不开的小姐!”

国木田独步哑口无言,不可否认对方说的居然真的有几分道理。

“而且七夕要准备的东西我也都买好了,工作的话……我在不在都一样吧,反正平时我也没做什么工作。”千岛言理所当然地说着,根本没有为自己平时一直摸鱼而感到羞愧。

国木田独步彻底没话说了,对方说的真有道理。

“千岛。”江户川乱步忽然出声,他睁开那双翠绿色的眼眸看了一眼对方手里的糯米点心盒子,“要好好珍惜这一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