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幸灾乐祸,“谁让你总自称老鼠老鼠,组织名都用「死屋之鼠」,这下真的变成了鼠类。”

他走的方向并不是去往武装侦探社的路,费奥多尔抬起头看了一眼对方要去的方向,发现对方似乎打算去往人来人往热闹繁华的街道。

与此同时,他也被千岛言从肩头捧下塞进了衣服领口里,“衬衣没有口袋,你凑合着呆一会儿,费佳应该也不想被人挤掉在地上吧?”

费奥多尔爪子抓着领口以防自己会坠进衣服里,轻轻地吱了一声。

他的声音没有老鼠那么尖锐,发音听起来像‘吱’但也有点像‘啊’的样子,透着些许软绵。

柔软的毛发扫过皮肤带来一阵痒意,千岛言没能忍住又戳了一下对方,后者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对方手指戳着自己的腮帮子。

他带着费奥多尔买了几盒糯米点心,又带着对方在小摊上买了一小捆五颜六色的长条诗笺。

这一次回去的路线是往武装侦探社的方向。

费奥多尔不动声色地往衣服里面下沉,千岛言一瞬间注意到了对方的小动作,他抓出那只企图逃跑的仓鼠,有些疑惑,“你这么不想去武装侦探社吗?”

被握在掌心里的费奥多尔点点头,武装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一定会一眼看出这只仓鼠就是他,暂且不说对方会不会说出来,光是以这种状态去武装侦探社就足够丢人了。

千岛言微微叹了口气,看上去有些妥协的意向,但下一秒又恶劣地勾起唇角,“可是——我不想把费佳丢在路边诶,万一被叼走或者踩扁了怎么办?那样的话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费奥多尔意识到自己好友忽然冒出来的恶趣味,他无奈妥协地伸出小爪子指了指对方手中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