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看着不断靠近的千岛言身上,嘴硬地开始狡辩,“这件事情怎么能怪我呢?!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让费奥多尔君得逞。”

“谁让是你给我出的这个馊主意。”千岛言皮笑肉不笑,“放心,我一向恩怨分明,一会儿揍你的时候,你可以选择摁紧中也,这样他的异能就不会被剥离了,不是吗?”

“以我们的关系,你觉得我会给你出什么好主意吗?”太宰治理直气壮的开始甩锅,“更何况明明最直接的罪魁祸首是费奥多尔君。”

“那你就是承认给我出的是馊主意想看我热闹?”千岛言嘴角弧度不变,站在对方一步之遥的地方。

气定神闲的态度仿佛在看待落网的猎物垂死挣扎,这是源自体术压制的自信。

“……如果我说,我本意是打算看费奥多尔君热闹的,你信吗?”太宰治不甘心地发出最后挣扎。

“我信,因为我本来没想到过我会吃亏。”千岛言微微颔首。

没等太宰治趁机说些什么,他忽然话音一转,“但是啊……太宰,你刚刚提醒我了,你故意给我出这个馊主意,最大的原因是无论我跟费佳谁吃亏对你而言都是一个好消息吧?毕竟——在龙头战争里的那些恩怨一直都没能算清,现在在我们已经是同事的面子上又不好直接对我下手,所以才用这种小手段?”

完全被千岛言说中了。

太宰治并不是一个特别大度的人,没道理吃了亏不报复回去,对方刚回横滨时对他做的那些事他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太宰治露出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茫然无辜,“我没有那个意思。”

“事到如今,你以为装傻就能让我放过你吗?”千岛言哼笑一声。

“……但其实,千岛你知道吗?”对方忽然表情变得一本正经,隐约还有些严肃,仿佛即将揭晓什么惊天大秘密,“中也体内的异能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单纯的异能体那么简单,如果一旦被雾剥离出来,搞不好整个横滨都会陷入毁灭。”

“是吗……?”千岛言跟着严肃了起来。

“是的是的!”太宰治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