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青年,后者会意地主动捏碎了眼睑下面的水晶,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道身影渐渐消散在雾中,异能力重新回到了千岛言身上。

“千岛不打算帮助我吗?”费奥多尔将拍干净的帽子戴回头上,“希望您没忘记您刚刚踹我的那一下。”

“没有忘,但是……那不是为了让你能够在短时间里以最快的速度撤离「骸塞」吗?”千岛言企图诡辩。

“是的,如果不是因为您一直坐在吊灯上不下来,我可能早就已经走出「骸塞」了。”费奥多尔思路清晰,完全没有被对方的诡辩干扰。

千岛言张了张口,发现确实没办法反驳,毕竟他故意坐在吊灯上就是为了踹对方那一下,只好妥协带着对方往之前调查过的路线撤离。

“回西伯利亚?还是先出横滨?”

“唔……先出横滨,或者寻找一个安全屋。”费奥多尔慢吞吞地走在对方身侧,分析道:“根据情报夏目漱石也在横滨,如果事情真的到了即将被焚毁的那一步,他应该会出手,又或者是……持有「书」的人。”

“……不对。”没等千岛言说些什么,费奥多尔又自顾自的否定了这个推论,想起涩泽龙彦对于那种光辉的执着,他转过头对上对方的视线,“啊……难道说是……”

后者含笑点头,“你的布局最后沦为太宰的磨刀石了呢。”

“这个结果还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啊。”费奥多尔轻轻叹息一声,“不过……也不完全算是无功而返。”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