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打扰一下。”

寻声望去大厅天花板的吊灯上坐着一名青年,对方金色的长发垂落腰间,他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单手支着腮帮子,一脸困惑地俯视着下方的两道身影。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

费奥多尔和「罪与罚」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千岛言换了一个姿势,坐在繁丽巨大的吊灯里显得像是坐在椅子上一样自然,“我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癖好。”

“……千岛,你来的有点早。”费奥多尔揉了揉眉心,转移了话题,“还没到预定的撤离时间呢。”

“嗯……如果我来的不够早也看不见刚刚那种有趣的一幕了。”千岛言注视着下方的两道身影逐渐合二为一。

“……你来了多久?”费奥多尔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你走到大厅之前。”对方笑吟吟地在半空中荡着腿。

费奥多尔发出疑问,“那您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站在地面,而是要坐在吊灯上呢?”

“唔……大概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其实并不是,千岛言原本的想法是坐在吊灯上找个机会和完美的角度偷袭费奥多尔,让对方在惊愕和猝不及防中被他一脚踹出窗户。

“是惊吓吧。”费奥多尔看出了对方的小心思,他微微叹息一声,“如果您一会儿掉下来了,我可能接不住您。”

“原来你还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体状态可能会摔下来啊?”千岛言语气幽怨,指责道:“既然你想让我来接应你,昨晚还那么过分,这可是压榨,绝对是压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