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质疑了一样,千岛言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
“跟别人做过?”费奥多尔语气轻轻,像是不经意般随口一问,紫红色的眼眸看着低着头帮他磨指甲的青年。
“没有,但是我刚刚在你洗澡的时候查了资料。”千岛言顺便帮对方把手上残留的指甲粉擦了擦。
“可是……实战和理论是不一样的。”费奥多尔的声音轻轻,听起来有些软绵无力,“况且你知道的,我身体没有你那么好,可能经不起你折腾。”
“唔……”千岛言握着对方微凉的手检查了一遍是不是都修平了,随口说道:“那我也不能现在出去找其他人实验一次啊。”
这句话成功让在场两个人面色都黑了一瞬间,千岛言被自己不经大脑的话膈应到了。
起身把指甲刀放进了抽屉里,在他背对费奥多尔时,只听后者提议道:“让我先试一遍流程?如果千岛觉得没问题再由你来如何?”
千岛言诧异地回过头,视线上下打量了一边费奥多尔,直白的就差在脸上写上‘你看起来不行’这几个大字,他委婉地说道:“不要勉强自己。”
对方表情一脸纯良无害,“难道千岛还有在不弄伤我的情况下更好的方法?如果这种事情会让一方受到伤害,那可就失去原本意义了,而且这也证明另一方技术不行哦。”
“……”千岛言仿佛感觉自己又被质疑了,他没好气地说道:“行,那你先来。”
他就不相信这个天天坐电脑前面熬夜啃指甲一脸病弱一步三喘整天自称自己柔弱的人能从需要体力的这方面夺走控制权。
事实证明,对方还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