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千岛为了某种原因而改邪归正一样嘛……”太宰治仰起头叹了口气,“我也总会找到自己需要保护的东西。”

千岛言并不意外对方会看出自己改邪归正并不是出于自己原本的意愿而是在某种原因的催化下导致。

但太宰治目前的状况看起来与他的情况有异曲同工之处,人会在即将决定什么重大选择前去往最重要之人的身边,再加上他不想让自己看见那块墓碑上的名字这点推论的话,对方身后墓碑下面的沉眠之人对于他绝对十分重要。

亦或者,对方就是导致太宰治走进光明那一端的原因,这样一来就明白了为什么对方仍旧会自杀,但没有哪一次能够真正成功,那么,此刻的太宰治究竟是幸福的还是煎熬的呢?

千岛言不明白,也不用明白。

太宰治长时间没听见对方的回复,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倚在树下的青年一眼,发现后者正用一种让他浑身不自在的视线盯着他。

“你这是又犯病了?”他张开口企图用尖锐的语言把对方赶走。

“没有。”千岛言收回视线,淡淡地回复道:“事实上我正在为一件事情苦恼。”

“诶?”太宰治语气有气无力,“能够让你苦恼的事情还真是少见呢。”

“你觉得……我该用什么方法让费佳在这一次事件里烦到吐血?”千岛言表情一本正经,说出口时的语气也十分严肃,“用计谋的话,顶多只给他造成一点小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