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令人惊叹的盲目信任啊。”太宰治看似不咸不淡地夸了一句,事实上却是嘲讽,“既然如此你还来为对方看墓地?”
“他确实是不会死在其他人手里——”千岛言意味深长地拉长音调,“只是世间任何的事情都是充满变数的嘛~万一他自己过劳死了呢?”
太宰治听出了对方言下之意,“看来你跟他在某一方面出现了矛盾?”
“不算是矛盾,只能说是出现了一些小分歧。”手中上下抛着那枚宝石胸针,千岛言眼眸微垂看向树底下的太宰治,“说起来你居然会在明知道我在这里的情况下选择来扫墓,我以为按照你的个性应该会选择回避。”
“毕竟墓园又没写你的名字,你总不至于做出那种掘人坟墓的缺德事吧?”
“唔,那确实是不会的。”
“所以你为你的‘好友’费奥多尔君,看好了墓地吗?”太宰治在“好友”二字上加重了音。
“没有,我觉得他不适合埋在这里。”千岛言仿佛没有听出对方的别有深意,认真地回复着对方的问题。
“确实,他适合洒进花坛里当肥料。”太宰治掀起眼皮,恹恹地看了对方一眼。
太宰治好像对费奥多尔敌意很大,是因为在龙头战争里吃了对方许多次亏?
没有过多去在意这一点,千岛言从树上一跃而下,踩在柔软的草地上朝对方缓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