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岛言完完整整听完了中岛敦内心情感丰富的猜测,他侧过头再一次看了自己好友一眼,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古怪又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的视线引起了费奥多尔的注意。
“怎么了吗?”
“不……只是一想到你即将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就有些难过。”千岛言说着面色更加沉重了一点。
费奥多尔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视线在他与白发少年来回看了一眼,很快明白了对方心血来潮表演的前因,他伸出手掌捂住嘴轻轻咳嗽了几声,像是恨不得撕心裂肺咳嗽又已经没了力气只能轻咳一般揪心,加上苍白的面色和瘦削的身体,看上去仿佛真的被病痛折磨了许久一般。
“没关系,跟千岛相处的这些时间里我很开心。”
两人之间的氛围由之前的沉默寂静瞬间变成了生离死别的悲情。
中岛敦也被眼前这带着悲剧色彩的一幕难过的皱起眉头,看着千岛言绞尽脑汁搜刮安慰的话,“千岛先生……”
刚想说的话在看见对方脚边堆积的一堆烟花棒后哽在喉头,只见千岛言在手中烟花棒燃烧完了之后,动作自然地朝身侧人伸手,而后者心领神会点燃一根烟花棒递给对方。
虽然但是,一般情况下来说……这两个人的举动是不是完全反过来了?看上去完完全全就是那个即将命不久矣的男人在宠着千岛先生一样啊!
费奥多尔注意到中岛敦一言难尽的视线,他再次轻轻咳嗽了两声解释道:“因为我闻不得烟花里那种过于刺激的气味,所以只能由千岛放给我看了。”
中岛敦半信半疑地试探着点头,闻不得烟花里硝烟味的话,以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的距离,真的会闻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