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岛言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想出解决方案的机会,他直接上手。

太宰治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高如天际的墙,又看了看千岛言甩出刀花的唐刀,强笑道:“你现在很像一个强迫他人的小混混,你知道吗?”

“我知道,所以你要把自己比喻成良家妇女吗?”千岛言皮笑肉不笑一把扯住了太宰治的衣服。

太宰治面色扭曲,在即将被人扒下本体又无法通过语言改变对方目的的绝望下,他选择直接出手捍卫自己的身体,“你这是强人所难哦,是可耻的痴汉行为!”

千岛言轻而易举挡下了对方的拳头,顺势来了一个过肩摔。

“唔!”太宰治露出吃痛的表情,开始拼尽全力的反击。

小巷子里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混杂着一些奇怪的声音。

“我才不管那么多……诶呀?真奇怪,原来这里居然什么都没有吗?那接下来……”

“你是变态吗!千岛!唯独这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不要再扯了……”

“好吧好吧,那就换成这里……”

“等……!”

在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之后,千岛言神清气爽地走出小巷回了武装侦探社。

当对方身影已经消失在街头时,小巷子走出一名黑发青年,衣物有些乱,但好歹没有什么损伤,身上的绷带缠的没有之前那么整齐甚至还有多处绷带缺失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