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担心「超推理」?”千岛言缓缓眨了眨眼睛,像是终于把分散在外的思绪收拢。
“不可否认他们的棘手。”费奥多尔眼眸微阖,看起来有些困倦。
千岛言从对方软绵的腔调里听出了困意,他故意坏心眼地说起了正经话题,“你查到的东西确实很多,但不够具体,其中的内幕可牵扯到很多东西。”
这一句话顺利让费奥多尔睁开了眼睛,他抬起头对上千岛言眼眸里闪烁的笑意,一瞬间明白了对方报复的小心思,“比如说?”
千岛言微微一笑,“你心中认为的答案呢?”
十分熟悉的一句话。
这句话是在报复费奥多尔一直不告诉他果戈里行踪的事。
“您可真孩子气。”费奥多尔唇边绽开一抹弧度,重新阖上眼睛。
千岛言丝毫不介意对方的埋怨,他重新把视线投向窗外,“费佳,你在做一件没有结果的事。”
“千岛,这就是你想要离开我的理由吗?”费奥多尔语气听不出情绪波动。
“这并不足以成为离开你的理由,费佳,你也应该明白我从未真正离开过你,还是说……”千岛言披在肩头的金发伴随着他侧头的动作从肩上滑落,眼眸里充斥着笑意,“你对自己也会没有信心?”
费奥多尔轻声说道:“我对我自己有自信,但千岛……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么你离开我的真正原因是?”
“原因我很早就告诉你了,因为我要改邪归正啦——!”
“……这只是过程,我想知道的是最根本的因,也就是——为什么你会突然想改邪归正?并且觉得我一定是‘恶’那一边呢?”费奥多尔似乎是有些疲惫,他眼睛睁开又合上,简单的眨眼动作都放缓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