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安抚道:“快了,马上。”

千岛言似乎嘟囔了一句什么,模糊不清的发音像是俄语也像是日语,还有一点英语的影子。

身体极度困倦,意识却格外清楚,千岛言现在就处在这么一个状态里。

他强撑着抬起头,半眯的眼睛被刺目的屏幕亮光刺激的反射性闭合,已经意识到对方在哄骗自己,“这不止十分钟吧,我开始有点后悔给你买电脑了。”

费奥多尔指尖敲下最后一个键,电脑的电量也刚好用尽自动关机,他随手把电脑递给身侧的青年,然而后者躺在床上根本不想动。

费奥多尔只好越过对方把电脑放在了床头柜上,“你不打算帮我放客厅充电了吗?”

“你自己去也不错,可以锻炼身体。”千岛言说着不忘把手从对方小腹上收回,双眼闭着没睁开,思绪已经打结成了一团浆糊。

“我猜如果我走了,你肯定会顺理成章的霸占整个床。”费奥多尔指出了对方隐晦的小心思,“我还是个病人呢。”

言下之意是这暗指他身体虚弱不能睡沙发否则会加重病情?还是在暗示他有可能传染给千岛言?

然而处于放弃思考状态下的千岛言那两种可能性都没想到,“没关系,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

费奥多尔这下是真的没有话要说了,千岛言察觉到对方躺下时的动静,脑子里想问对方不充电了吗?但又懒得开口,这个时候他的脑子已经跟身体分头行动了。

幸运的是这张床是双人床,并不会出现拥挤的情况,最起码对于千岛言和费奥多尔两个体型偏瘦的男人来说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