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立刻,睡觉。”
千岛言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色鸟窝头,眼睛里因为长时间没能入睡而泛着红,睡衣松松垮垮搭在肩膀上,看上去即将被逼疯。
费奥多尔张了张口,看起来打算说些什么。
他白天睡了一下午,晚上睡不着是很合理的事情,但是在自己好友目前这种暴躁的情绪下,显然不适合辩解,因为即使说了对方也听不进去反而有可能会进一步火上浇油,于是他又合上了嘴。
目光在床头的电脑上流连,不舍的意味十分明显,千岛言没那么多耐心,他反手抄起电脑打算离开。
没了工具对方总不能隔空传达意念工作。
在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青年即将踏出房门时,费奥多尔出声挽留,“等等……千岛。”
千岛言下意识回过头,“你还有什么话要讲?”
“电脑快没电了,我想充下电。”对方用了一个十分合理的借口。
千岛言微微颔首,“我会记得放客厅充的。”
“……我觉得它放在这儿充比较合适。”
“这的电压更好?”千岛言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想要戳穿费奥多尔看似苍白贫瘠的借口。
“这儿的风水更好……”在看见对方烦躁的神色时,费奥多尔委婉地改了口,“好吧,我想我好像得了没完成今日份工作就会焦虑的毛病。”
“……我觉得你可能需要一点治疗,比如说隔离疗法。”
千岛言烦躁的情绪在看见对方带着些许委屈的眼眸时消散,他叹了口气,重新把电脑给了费奥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