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落在胸口的手,指尖已经灵巧地解开了紫色的盘扣,露出被衣物下遮挡的白皙皮肤。

袖口中滑落出一把水果刀握在手里,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构想过许多次,在锋利的刀尖对准心口的位置时却停滞在半空,像是突然发现了问题,思考着用什么文字刻下名字好。

皱眉思考了半天,都没能做出选择的千岛言向对方询问意见,“你觉得用哪种文字好呢?”

见对方似乎铁了心了这么做,费奥多尔轻轻叹息一声,无奈妥协,“只要你喜欢,哪种都可以。”

“那就每个国家的语言都刻一遍?”

费奥多尔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千岛言嘴角的笑意令人捉摸不透,他亲昵地贴近费奥多尔敏感的颈边,唇轻轻蹭过对方颈脖处的颈动脉,语气温柔,故意拖长的音调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好不好?只要你同意,之前的事情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哦。”

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同意,毕竟为了所谓的更美好的世界,不会放弃注入众多精力已经亲手打磨成型的刀。

果不其然,费奥多尔眉头紧皱,没过一会儿像是拿少年没办法一样松开,“好。”

千岛言低低笑了几声,直起背脊,散漫的笑声里听不出丝毫笑意,那双猩红色如同血月般死寂眼眸中的情绪更像是在因为什么而感到不满的生气。

费奥多尔垂着的眼眸一眨不眨,敏感的皮肤能够感受到水果刀刀刃上散发的寒气,对方仿佛已经想好了一般,在握紧匕首下落时,他呼吸不动声色地停滞了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