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少年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所以你喜欢这个礼物吗?”
不知道手机对面的人说了什么,让少年发出一连串低笑,“嗯嗯……那真的太可惜了,还请再努力一点啊,希望再次见到你时能看见你的墓碑这样或许能省了我亲自动手的时间,到时候我会不计前嫌慷慨大方的给你扫墓。”
用最纯粹轻松的态度说出了充满恶意的可怕诅咒。
眼眸中的笑意在对上床上那人的视线后消散,速度快的仿佛只是海市蜃楼。
太区别对待了。
即使费奥多尔心中也不由得冒出这个想法。
千岛言随手挂断了电话,抬起眼眸扫了一眼从床上缓缓起身的费奥多尔,没有说话。
“你还在生气吗?千岛?”后者主动开口。
“嗯,很生气。”嘴上这样说着,但从面色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哪怕我已经用身体接了你一发子弹?”费奥多尔垂下眼眸,看着被处理好的伤口。
“原本是十三发呢。”千岛言看见对方细微的动作,低下头整理袖口,袖子里似乎隐藏了什么东西,在明媚阳光下闪烁过一抹银光,“为你处理伤口,也只不过是把你之前做过的重复一遍。”
“嗯……”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
千岛言听出了对方语气中外露的情绪,他惊异地抬起头,看向垂着眼眸看上去表情失落的病弱少年。
“你在向我炫耀你的演技?”直起靠在墙上的背脊,语气不明,“你硬接那发子弹难道不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逼我出来见你吗?”
“如果说只是这样的话——”千岛言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我可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