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混乱中,千岛言从中脱身,好整以暇地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视野里有一名带着雪白帽子的少年从建筑里完好无损的逃脱,对方单手握拳抵在唇下,浓烟呛得他止不住地咳嗽。

“居然没事吗……”像是遇见了大难题一般,眉头微皱。

这也算是意料之内的情况了。

千岛言没有再过多去在意对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案发现场。

失去目标的追兵只好无功而返,将这件事情一五一十地禀告上层。

咳得撕心裂肺的少年好不容易顺气,似有所感抬起头看向路口,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夜风吹过,忽明忽暗的路灯下一只三花猫叼着小鱼干从阴影里窜进小巷。

空气中传来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那是一种贴近与香木在火焰里燃尽的朦胧清香,就像是尼古丁一样带给人如梦似幻的瘾。

“千岛……?”

……

“如果说……不能让他自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那么,就由我来亲自告诉他,他犯下的错。”

少年坐在楼顶,那双眼眸无意义地落在半空,近期他身上背负的悬赏金已经几乎快要到达天价。

夜风吹起稍长的发梢,远处天桥霓虹灯五颜六色的斑斓色彩在少年身上割裂出色块,那张漂亮带着稚嫩的脸庞上带着不达眼底的虚伪笑意。

好歹也做过情报交易,费奥多尔最近在做什么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系统此刻安静无比,经过这些天的相处祂已经摸清了自己的宿主是什么样的人。

对方能够上一秒满脸笑容开怀大笑,也能够下一秒收起笑容恶语相向,阴晴不定难以捉摸的性格是最难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