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抬起眼眸,与他对视,意有所指地说道:“毕竟——我手下留情了不是吗?”

之前一直没有提及的话题在此刻重要还是被摆在了明面上。

那双漂亮神秘优雅的紫罗兰色眼眸微眯,带着危险的意味,“需要我感激您的仁慈吗?”

“呀……生气了吗?费佳?”千岛言躺在对方的腿上,用那双充斥着死寂宛如玫瑰凋零般的深红眼眸望着对方下压的嘴角,丝毫不惧,“要用你的「罪与罚」降罪于我吗?”

他们之间的感情在质疑中摇摇欲坠最后分崩离析。

“怎么会?”费奥多尔指尖整理着对方散乱的发丝,看不出情绪。

“你现在可以杀了我的哦,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我现在没有自愈能力。”

千岛言忽然笑了,笑容灿烂没有阴霾,像是等待着什么即将降临。

“不用再担心会像最初遇见我时那样,用异能来杀我却如无效化的情况。”

“啊呀,让我来猜猜,你当时想的不会是——这个家伙在雪地里行走没有被冻死,被熊和豺狼啃食居然也能活下来,让我试试用异能能不能杀死这个怪物——然后对我发动了「罪与罚」吧?”

“结果我像是一个异端那样,没死~”

千岛言的话格外的多,说到后面把自己都逗笑了,他或许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被高温折磨的混沌大脑驱使着他想要吐露出内心所有的不满和隔阂点。

“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异端吗?”费奥多尔神色难以测度,语气没有丝毫波动,说出的话却若有所指。

“怎么?难道说你把我当做神明降在世间的——“观测者”吗?”千岛言揶揄笑道,眉眼间的疲惫化为了近乎想要自毁的自暴自弃。

费奥多尔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